八圩新闻网

您所在的位置:八圩新闻网>文化>几个年轻人拉周汝昌做“课外作业”,最后编出了《红楼梦辞典》
几个年轻人拉周汝昌做“课外作业”,最后编出了《红楼梦辞典》
  • 发表时间:2019-10-25 17:46:30
  • 作者:匿名

赵继周(左)和周常茹(右)在周常茹家合影。

周常茹逝世七年后,商务印书馆最近出版了他编纂的《红楼梦新词典》。帮助他编纂字典的年轻人赵继周今年78岁。

赵继周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,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研究员。他曾经是语言研究所的副所长。长期从事词典编纂和研究,获得“词典编纂终身成就奖”。如果他谈论“畅销书作家”,那是他应得的——他曾经主持过《现代汉语词典》(第五版)的修订。20世纪80年代,周常茹主编《红楼梦词典》,赵继周任副主编。

走进赵继周在北京昌平的家,他走进了堆满字典的书架。书架上方的墙上是周常茹在1987年《红楼梦词典》第一版出版后写的七项全能:“经过六年的努力,我很高兴看到它,但我感到高兴和难过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逐渐意识到学术研究是昂贵的,做更多的工作,获得更多的利益,获得更少的名声。红楼的文字是从森珠穆和赤县文明符咒纬经中收集的。我敢说一切都被云覆盖着,如果身体和光束能够帮助旅程的开始。”

《红楼梦词典》的故事始于20世纪80年代初。事实上,这本字典原本是一群年轻学生的“作业”。当时,赵继周是他们的老师,只有40岁。

20世纪80年代初,赵继周和几个20出头的学生一起,想编一本《红楼梦小词典》,原意是做一份教与研相结合的“作业”。然而,对于一群缺乏经验的年轻人,赵继周并不确定,“我根本不知道它是否可以写成一本书,但这样做没有什么坏处。”

于是,赵继周凭借自己熟悉词典编纂的优势,给学生分配了任务,从而使未来的《红楼梦词典》蹒跚前行。经过多次波折,赵继周找到了“红学大师”周常茹,希望得到他的建议,并请他做字典的顾问。周常茹同意了,赵继周松了口气。

当时,周常茹住在北京南砖胡同113号的一家大型杂院里。赵继周和学生们经常参观和交谈半天。赵继周记得周先生的家里堆满了书,他的客厅和卧室堆满了书。“我们都是小人物,但是周先生很善良,彬彬有礼,没有作为大学生的尊严。”

赵继周在编词典时,寻找出版的可能性。一群年轻人赵继周在与出版社联系时,觉得“周常茹先生是这本词典的学术顾问”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讨价还价的筹码。然而,他们没有想到出版社会更雄心勃勃。他们问,“你能请周先生做这本书的主编吗?”

赵继周不确定,请一个朋友帮他问周常茹。几天后,我的朋友带回了一条消息。周常茹说:“这是我的责任。”所以,也不能肯定是著名的红学家带着一群年轻人,还是晁继周和学生拉着周常茹,总之,从那以后,字典写作工作由周常茹亲自领导,书名也从《红楼梦字典》改成了《红楼梦字典》。

周常茹为《红楼梦词典》手写出版七首韵文

与名义上的主编不同,周常茹非常负责,他对总体设计、文字收集、条目建立和条目编辑都有自己的看法。那时,电话并不流行,也没有互联网。因此,周常茹和赵继周除了见面之外,还依靠书信往来。周常茹死后,赵继周数了近60封李先生的信。

一封用甲子雪写的信(1984年12月7日)说:“我说的是实话:我只看到了母亲丙的一半。每次我看着它,我都被你的工作质量所打动。这真的是一件大事。当我看到“正义”牌时,我不禁鼓掌!很好,坚持完成。”

他鼓励年轻一代,但周常茹对手稿中的错误毫不留情。在1985年8月18日的一封信中,他指出“天马”实际上标有“图案”。“真正的狐皮”一词也包括在“红楼石吕霄”中。因此,这篇文章,念及《乌云豹》的文章(连课),检查时,竟没有看到。”这里指出了两个难以愈合的伤口,一个是《天马》的文章不对,另一个是《乌云豹》的文章不见了。

这部词典自1980年以来一直在编纂。当时,基于陈赓版本的新校本《红楼梦》尚未出版。基于程颐版本的旧版本在社会上广受欢迎。这本词典包括这个版本的单词。1982年,当数据工作完成,第一稿的一部分已经准备就绪时,新的学校系统启动了。

周常茹说字典是为人们准备的,必须以新的学校字典为基础。

因此,字典中包含的单词主要是新的学校单词,两个版本一起使用。当发现两个版本中使用的词语不同时,在评注中进行比较。也正因为如此,旧版本和新版本之间的对比成了字典的特色——原本没有这样的设计。在前80章(曹雪芹的原作)和后40章(高鹗的后续)中,有些词的区别非常明显:“只是”和“只是”、“越兴”和“只是”、“管仲”和“公仲”...结果,字典的学术价值增加了,当然,工作量也成倍增加。

最后,1987年,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了《红楼梦词典》。

赵继周把周常茹的钱带回家。当时,无论是总编辑、副总编辑还是总编辑,报酬都是平分的。即便如此,周常茹仍然拒绝接受。最后,他收起惯常的微笑,沉默了几句:“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!”

被拒之门外的赵继周回来和学生们讨论该怎么办。他们问周常茹的女儿伶伦。伶伦说,“爸爸厌倦了学习。有一把躺椅休息真好。”结果,当时年轻人花了一点钱给周常茹买了一把流行的沙滩躺椅。周常茹接受了这份礼物。这把绿色的椅子今天还在。伶伦总是说,“看到躺椅会让你想起那个时候。”

《红楼梦》是每个人都能读懂的四大名著之一。为什么它需要一本字典?

周常茹在1986年《红楼梦词典》序言中指出,曹雪芹一生都在为写书发愁,选择了野史小说作为表现形式,而当时小说的主要读者是“普通人”。这决定了《红楼梦》的大众性和大量口语的使用,超越了以往的同类作品。

然而,随着时代、地域、场合等条件的变化,现代人可能无法理解《红楼梦》时代的日常表达。例如,当贾母看到一些东西(如盘子)说:“这正好相反”,她实际上是高度评价的。

赵继周与周常茹的书信往来

《红楼梦》也被称为“封建社会百科全书”。万象森罗,一些已经消亡和即将消亡的历史事物,也需要字典注释。例如,这本书打开后不久就写道,连赢将去看“社火灯节”。什么是社会之火?事实上,“火”就是“帮派”,它是一个民间舞蹈队,高跷,龙灯,滚轴船...各种各样的不同,他们的巡回演出包括舞蹈、音乐和歌唱。

1995年,《红楼梦词典》获得第一届中文词典奖中文类二等奖。当时,一等奖是《古代汉语常用字词典》。听到这个消息,周常茹非常高兴,给赵继周写道:“我原以为没有多少“知心朋友”。赢得二等奖真的不容易,所以值得高兴!”然而,这只是一些快乐的单词,他马上谈到了字典的修订,“我希望我们能把这本字典建立在学习森林的基础上,而不是现在流行的东西。”

可以说,《红楼梦词典》一出版,周常茹就把注意力转向了对该书的修订——他从未停止过。然而,他没有看到新版的出版。

晚年,周常茹的视力几乎为零。除了面对面的咨询,赵继周与他的交流是通过电子邮件进行的,周常茹的小女儿伶伦也收到了回复。赵继周回忆道:“虽然伶伦给我发了每封邮件,但都是他自己的话。读完这些话,我可以想象王先生谈论学习的方式”。

赵继周清楚地记得周常茹的最后一封电子邮件是在2012年3月30日,回复了他对“罗子”这个词的解释。

“罗子”是一种网状织物。《红楼梦》中为什么使用量词“根”?周常茹让伶伦回答:“罗子:“罗”必须根据北方的声音读作“烙”。尽管络脉相似,但它们是不同的。绳子系得很紧,领带系得很松。衣领用彩色线编织成一个网,当水平拉动时,显示出许多菱形的洞,就像裙子点缀在桌子、椅子和轿子周围。当它被垂直拉动时,它会夹在一起,看起来像一根绳子。”

周常茹回答得如此清楚,以至于没人想到这个问题。这是他最后的回答。两个月后,2012年5月31日,周常茹去世。

1997年秋,《红楼梦词典》的修订正式开始。启动会议由周常茹主持,修订版初稿于2000年完成。此后,由于周常茹身体不好,赵继周主持了当时《现代汉语词典》(第五版)的修订工作,不知所措。最终版本于2017年定稿。

如果时间能像电影一样快进快退,我们就能看到这样的画面:几个20多岁的学生,从他们在常茹不宽敞的家里寻求建议,自信地写一本关于“不确定未来”的字典;这本词典出版几年后,学生们已经分道扬镳了,但在收到一份内容相同的“征召令”后,他们从四面八方回来重新开始创业——这听起来非常令人兴奋!

与原版相比,《红楼梦》新词典收录的词数量有所增加。原版大约有9000字,现在有12000字。逐一检查解释,并修改一些注释,使其更加准确和适当;《红楼梦》各版本的比较得到了加强。

在新词中,除了《红楼梦》中的一些难词之外,还特别强调了《红楼梦》时代的一些有特色的词,即周常茹所说的“一切都懂而不查”...仍然必须作为条目包括在内”。例如,表达了“许可”的含义。在《红楼梦》中,不是用“行”,而是用“使”这个词。意思是“不”,不是“不”,而是“不”。

为此,赵继周做了统计。在《红楼梦》的前80章中,有49次“制作”。其中,“可以”有48个意思,“可以使用”只有一个意思。发生了29起“班布”事件,其中27起表示“班布”,只有2起表示“班布”。我不得不佩服编纂字典的人天生的严谨性。

周常茹还主张解释不要过于简洁,他说“应该说得清楚的话,在做之前必须多说几句”

以“返回”一词的修饰为例,“返回”在现代汉语中是动词,意思是返回。在《红楼梦》时代,仍然有特殊的意义和用法,“这是你姐姐冯的家,你回来的时候,怎么在这里找他?”“睡觉还是不诚实的!当风吹回来时,他大叫说他的肩膀窝疼。”《红楼梦》的原版词典被解释为“回头看;请稍等。一段时间后”。尽管这一解释是正确的,但仍然含糊不清。修订版分为两种意思,一种是“副词”,这意味着它不会太久;过了一会儿,“一是”连词,否则;否则(用在句子开头陈述原因)”并分别给出例子。

每个编纂字典的人都知道一个单词。编纂的字典越多,它们就越不大胆。《红楼梦》新词典共经历了七个流派。说到第四和第五所学校,为了保证字典的质量,方便交流和决策,所有的工作量只能集中在赵继州和少数人身上。

这本词典的副总编辑刘向军在一所日本大学教书。她寒假和暑假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回家探亲编辑词典。她每天工作到深夜一两点,通过微信或电子邮件向赵继周发送发现的问题和处理意见。赵继周早上四五点继续工作。虽然这是一个证据,但它已经被大大改变了。许多手稿几乎认不出来,而且布满了红字。

最后,2019年,《红楼梦》新词典正式出版。此时,周常茹已经去世,赵继周已经将近80岁,学生们也到了退休年龄。

然而,学生们仍然记得周常茹喜欢小吃。赵继周带着小吃去看望丈夫时,经常从稻香村带来小吃。农历三月初四是周常茹的生日。每年的这一天,他们都会送一个生日蛋糕给周先生。常茹总是说:“你送的蛋糕是最好的。”

新华社中国青年在线报道

编辑:陈熙涵

声明:转载本文是为了传递更多信息。如果源标签有错误或侵犯您的合法权益,请使用所有权证书联系我们的网站。我们将及时更正和删除它们。谢谢你。

上一篇:就业帮扶也要精准化
下一篇:ST围海:与中海外城市开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